康母见状,赶紧上来拦着,“好好说这话,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商澜。”

 “都是你惯的,偏和宋家定什么亲,宋家倒了不说,还要拉我们躺这趟浑水,我看那宋清歌就是个祸害!”

 “你瞎说什么,派人把她找回来就是了,商澜,你老实说,清歌在哪,为了咱们一家,你不能这般任性。”

 康商澜捂着胸口,干脆破罐子破摔,躺在地上,看着吊灯在眼前晃着,“我说了,我不知道她在哪。”

 “逆子!你再给我说一遍?”

 康重山还要再动手,被康母拦下,“行了行了,你打他有什么用,去问问他身边跟着那些人。”

 “我就是怕你会要挟别人,所以我身边的人没一个人知道她在哪,爸,什么事情我都能妥协,唯独她不行。”

 年少无知时,他又何曾想过自己会这般爱惨了宋清歌。

 ……

 黎明之际,天光破晓。

 陌生的环境,让宋灵歌有些没有安全感,她光着脚从卧室跑出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时,她惊到了,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姐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