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的,反正只要我不花他的钱,他就管不着我。”

 徐琳翘在徐公馆呆了半晌,宋清歌都找不到机会说灵歌和颂颂的事情。

 一方面徐绍亭盯得紧,且处处警告她。

 另一方面,徐琳翘一直在叽叽喳喳的活跃氛围,她找不到机会开口。

 徐琳翘缠着徐绍亭去书房找什么东西,得到机会,冀帆远突然开口询问:“我爸爸让我问你,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姐,你但说无妨。”

 “宋灵歌,我妹妹,在东南海名叫梅花岛的一处小岛上,精神有些问题,怕是要麻烦你告知舅父一声,可以的话,带灵歌回云北治疗。”

 “我爸也刚好让我问这件事情,姐,翘翘都和我说了,你要是不愿意留在江城……”

 “我跟徐绍亭这段时间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就是担心灵歌。”

 要是灵歌被接走,她再跑了,怕是徐绍亭会疯。

 有她应付着,徐绍亭总不至于和云北那边撕破脸。

 楼上徐琳翘抱着一沓子书下来,“我刚在阳台看到外面那棵核桃树结了好多,皮都快晒干了,你们干嘛不摘呀?留着当盆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