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亭看着她拎着斧子,生怕她想不开一般,刚要往楼下冲,结果宋清歌只是停留在核桃树跟前,将斧子落在核桃树的树干上。
只有没受伤的左胳膊可以大力,她用了大劲,震得自己户口都要裂开了,而核桃树干只是树皮受损,微微晃了晃,便恢复平静。
宋清歌又落下了第二斧。
徐绍亭本欲下楼阻止,可这核桃树,对二人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
走了几步,却又想,让她把火发泄出来也好。
徘徊踱步之间,徐绍亭还是下楼。
他看着奋力砍树的宋清歌,上去拦住她继续挥动的手臂,“歌儿,别砍了,成不成?”
“躲开,否则这斧子就是落在你身上。”
她哭的眼睛有些肿,说这话时,实在有些威力不足。
徐绍亭沉默了片刻,用指腹抹掉宋清歌睫毛上挂着的泪,“可是歌儿,这棵树,是为我们的孩子种下的。”
“你也配在我面前提孩子?那是我的孩子,不是我们!”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