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灵歌最受不了的就是姐姐的指责,谁说她都行,就是姐姐不能说她,潜意识的觉得,姐姐只能保护她,姐姐没资格指责她。

 宋灵歌的哭声小了许多,“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你觉得你没错,可你姐姐只是心疼你,怕你走错路,她是关心你的,你进去给你姐姐道个歉,不然她会伤心的。”

 宋灵歌只觉得,在最疼爱自己的姐姐面前,没必要道歉,反正无论怎样,姐姐也会原谅她。

 她摇了摇头,“等姐姐什么时候接受我们两个,我再跟她讲话,反正我们孩子都生了,她奈何不了我们,等我找梁韵桦拿了户口本,我们就结婚。”

 宁程越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捏了捏她这几个月养的婴儿肥的小脸,“你不应该这么任性的,灵歌,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宋灵歌止了哭声,笑了笑,“没事儿,有我姐姐呢。”

 宁程越想来知晓,宋灵歌这个被姐姐宠大的孩子,跟她讲道理向来讲不通,有些无奈,值得作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