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宋清歌拎着一盒蹄花回来,冀航津刚好出病房门。
“舅父,您要回去吗?”
“嗯,缺什么就跟你舅母说,娇娇你别客气。”
“谢谢舅父。”
宋清歌探了个脑袋进去,方才舅父离开脸色不好,里面的外公也是阴着脸,像是吵架了。
宋清歌进门喊了声外公,盛自己做好的蹄花,“外公,你少尝一点这个,我刚做好的。”
老爷子很是赏脸的接过了小碗。
“娇娇,我卧室里有一个保险箱,保险箱密码是七四一二三六,这密码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数字都记清楚了。”
宋清歌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下。
……
老爷子状态还算好,四个月里几次器官衰竭心脏骤停,但都还是挺过来了。
一晃到徐琳翘的预产期,她挺着肚子住在医院,为了方便生产,冀帆远带着她楼上楼下的走来走去锻炼身体。
这天在病房门口碰到宋清歌,徐琳翘一个人挺着肚子,拿出手机递给宋清歌,“姐,昨天晚上江城出了一则新闻,但是撤的快,不知道您看到没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