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朝廷命官也是能随便打杀的?

 这事有点严重,惹急了这老匹夫,很可能会弄死我这孤儿,到时候还真没人愿意跟他较真儿。

 还是光棍点吧,反正我也不稀罕那个未见过面的老婆,就我现在这小胳膊小腿的,别吃了眼前亏。

 “好像多稀罕似的,这字我签了,笔墨伺候”袁重有点色厉内荏。

 中年男子冷笑,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笔墨。

 袁重拿起毛笔,在悔婚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一扔毛笔,转身就走。

 看到袁重那歪歪扭扭的毛笔字,一向以文雅著称的中年男子,直抽凉气。

 中年妇人担心地:“玉郎,是否牙疼又犯了?”

 中年男子摇头叹气。

 中年妇人看了眼即将走出大厅的袁重,喊了一句:“银子”

 袁重头也没回:“不稀罕”

 扬长而去。

 出了董府大门,才觉得自己出了一身汗,心里暗自发狠,那个董什么郎是吧,给我等着啊,看老子怎么打你脸。

 气势汹汹地走了半天,突然塌下身子,唉…还是太弱了!被人弄死都不会起点浪花,得尽快提高自己才行。

 走了半天,他发现自己又迷路了。

 这大兴王朝的京都还真是繁华,房屋鳞次栉比,街道横七竖八,都差不多模样。

 幸亏他记得天承司街的名字,一路打问,终于回到自己家,拐进胡同里,发现自家门前站着一个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