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

 “当然见过,是我们老大啊,长得很威武”

 “当天晚上,你们袁老大喝酒了吗?”

 “喝…喝酒?喝了,这么大官,当然喝酒了”

 “你确定?”

 “嗯嗯,俺发誓,当时袁老大喝酒了”

 第三个被带来的正是蓝山候,蓝色的衣衫有些脏乱,精神也很差,显然吃了些苦头。

 当他听到问自己袁重有没有喝酒时,顿了下,然后坚决地摇头:“怎么可能喝酒,当晚是去干抢人的买卖,喝酒会误事,作为老大的袁重,怎么能干这种事”

 “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是他的左膀右臂”

 蓝山候被带走后,夏末明白了袁重的用意,这一帮子乌合之众,怎么可能瞒过天承司的审问?

 很显然,天承司里也有配合的人,不然,几句话就能弄清楚的事,干嘛还把人给押了。

 可是,既然给关进来了,总得让这坏小子吃点苦头吧,不然老不甘心了,最好给他几鞭子,解解气也行。

 正好看看谁蹦跶的最欢,那就是谁在使坏。

 夏末放下心走了,袁重被关在地下监所里可吃老苦了,

 监所内又脏又臭,到处是老鼠不说,睡觉的地方只有几根稻草,关键是冷啊!

 他是望眼欲穿,盼望着夏末整明白他是背锅的,赶紧把他弄出去。

 可惜他不知道,夏末已经回到家里,被人伺候着,吃完了丰盛的晚饭,洗漱后窝在暖和的被窝里,睡了。

 可怜的袁重是又冷有饿,晚饭只是一碗能照出人影的饭汤。

 看着自己通过努力锻炼出来的肌肉,别给饿没了啊。

 第二天,夏末的老爹夏文叫住要出门的夏末,问明了情况,摇头呵斥:“胡闹,袁兄弟把孩子托付给老夫,怎能让他吃如此的苦头”

 见老爹变了脸,吓得夏末赶紧溜之大吉。

 夏文早饭也没吃,急匆匆奔天承司,他怕夏末又出幺蛾子,要亲自来解救出袁重才放心。

 可惜,看守监所的牢头告诉他,要释放袁重,得司监点头才行,就是说,您司理的话不好使。

 老头气哼哼地去找司监说话。

 等了半天,天承司司监王可然才慢悠悠地来上班。

 天承司司监是从四品,只比司理高半级,但却掌管着半个天承司。

 看到坐在椅子上气哼哼沉着脸的夏文,王司监呵呵一笑,也不说话,坐到桌子后,拿起一本案卷看起来。

 夏文终于沉不住气:“司监大人,请问何时才能放了袁重?”

 王司监摇摇头:“这袁重嘛,暂时是放不得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