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站在龙座前,一脸愤怒的陈侍郎,沉思片刻。

 “陈侍郎,朕正好有事找你”

 暂压怒火:“陛下请讲”

 “朕听说了你儿子的事儿,你能跟朕说说吗?”

 陈侍郎一听要毁,这事儿怎么皇上都知道了?心里暗暗咬牙,肯定是杜清那老儿搞得鬼。

 现在啥也别说了,天承司肯定已经弄明白事情的原委,这会儿还是先救儿子吧。

 “回陛下,确实是老臣那不成器的儿子不懂事,犯下了强女干良家妇女的大错,老臣也犯了管教不严之罪,恳请陛下责罚”

 这是避开了致死人命的罪行。

 “事情的经过朕都清楚,你那三儿子今年多大了?”

 “年方十九岁,是老臣太过宠溺,实在是不懂事”

 “十九岁也不小了,朕觉得应该送到军中锻炼锻炼方能成才,你说是吧?”

 “陛下英明,老臣佩服”

 同时松了口气,还算不错的结局。

 陈侍郎明白,这就是交换,就看你是跟儿子亲还是跟管家亲了。

 反正得有个交代,不能人家死了人,你一家子都没事。

 从皇宫里出来,陈侍郎深深地叹了口气,得好好想想,怎么回家跟夫人交代。

 狠狠地咬咬牙,这个混蛋小子,还得再揍他二十板子才行。

 不管神仙怎么打架,陈三仲被朱小青抗进了天承司。

 袁重把人往地牢里一扔,拍拍手收工。

 他知道现在还不到审讯的时候,这家伙仗着后台硬,肯定会死扛,不会轻易交代。

 就等关到他绝望,再慢慢炮制。

 基本算是结案了,袁重把结案陈词一写,递交到侦察处,直接回家休息。

 依然是疯狂锻炼中,袁重的体能渐渐向原来的水平靠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