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有没有方向?”

 “我这阵得罪的人太多,谁知道哪个王八蛋要搞我”

 众人沉默,这可不好找了。

 沉默片刻,“不过,这些人用的弓箭,还有长枪,应该都是军队的制式武器”

 “你这是又得罪军方了?”

 “我就是想得罪他们,也得有那资格”

 “使用制式武器不一定就是军方的人,以他们好整以暇的埋伏,还是让你逃了出来,想必身手一般”夏末分析着。

 哼,还是瞧不起我!

 “他们用的招式简单有力,很像军阵对敌的招法”

 大家想想,包括天承司,在大夏军方的力量比较薄弱,更别提这几个货了。

 与袁重判断的差不多,与此同时,躲在吏部侍郎府里的三公子陈途,晃动着那三百多斤的身子,愤怒地低吼。

 “你们平时是怎么跟我吹的,动真格的时候都他么怂了?还军中霸主,丢尽了老子的脸吧”

 屋里或坐或站着三条大汉,都垂头丧气。

 “三少您给的情报也不准啊,那小子可滑溜的紧!”一条汉子用手拽了拽坐着的大汉。

 “您看看,老疤被摔得都站不住,还是我背他回来的”

 陈三少狠狠地瞪着他们“废物!仇没报,气儿没出的,很可能会把我们给暴露了”

 “放心吧三少,我们做得干净利索,见事不可为,赶紧跑回来了”

 “放屁,你以为天承司里都是样子货!”

 “那怎么办?”

 肥胖的三少,这时也不嫌累了,在屋里兜着圈子。

 这事办得有些草率,陈三少每次从军中回家,亲娘总是在他面前唠叨,说管家陈三仲就是被天承司一个后补司徒给抓了,现在生死不知。

 而你途儿,也是受那小子连累,给弄到军中去受苦。

 按捺不住怒火的陈三少,便凭着老爹的面子,找到了军营主官,借用号称军营霸主的三个好手,策划了这场刺杀。

 “你们先在这躲两天,等城门放松了,就赶紧回营,就说在我家干活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