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袁大人,现在到你们这儿就成了小子,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啊。

 袁重摇头:“我不信!”

 两个壮汉一步步逼近过来,袁重柠住麻杆的胳膊往下一压,麻杆弯腰前倾,再用腿一别,双手一送,麻杆顿时一头撞在院墙上,哀鸣一声,晕了过去。

 壮汉见袁重下手挺重,大怒,一齐涌上来,怎奈胡同狭窄,两个汉子又壮,撞在一起。

 一个壮汉把另一个往后一扒拉,自己先冲上来,扑向袁重,想以自己的体重,压制住瘦弱的袁重。

 袁重矮身让过他的双手,抗住腹部使劲一顶,壮汉腾云驾雾般飞出老远,跌在地上,一时起不得身。

 另一个壮汉一看,这不科学啊,两人的身体不成比例,怎么这么轻松就被干掉了呢?

 他小心地往前凑过来,摆出摔跤的架势,左右跳动,寻找袁重破绽。

 袁重见他近身,抬脚就踹在他的裆部,大汉立刻憋住气,捂住裆部,慢慢蹲下身子,嘴里却干嚎着叫不出声来。

 袁重不再理会他们,走过去,拎起麻杆,拍醒了他,拧住他的胳膊,把他带出胡同口。

 这次麻杆没再废话,在袁重的暴力执法下,乖乖地带着他回到天承司。

 把麻杆拎进刑讯室,看着一屋子的刑具,麻杆痛快地说出了一切,就连小时候偷过俩鸡蛋都说了。

 袁重也不着急,到了晚上,调集二十几个司役,连同他的帮闲们一起,打着火把,将两个壮汉,从他们家的被窝里提溜到了天承司。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