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富拱了一下手:“咱们是邻居,我们来串个门,拜访一下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嘛,呵呵。”

 老者还没开口,站在大厅门口的人喝道:“哪有你们这样串门的恶客,擅闯他人住宅,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老徐,去报官。”

 老者应声往大门处走,袁重从腰带上拽下腰牌,冲那中年人一举:“天承司办案,我怀疑你家里私藏违禁物品。”回头冲众人:“大家散开,去各处看看。”

 中年人眼睛一眯:“天承司?你可有公文?”

 “当然有公文,不过,你是谁?叫什么名字?”袁重盯着他的眼睛问。

 “我是这里的家主,徐近山,拿出你的公文让我看看。”

 袁重心里有些奇怪,这家伙听到天承司的名号,竟然没有慌张害怕,看来还是有些底气的,不是已经退沐的侍郎吗?哪里来的底气?

 “别着急,会带你去看公文的,不过先看看你这家里有没有违禁。”

 中年人不屑地:“切,就知道糊弄百姓,可你来错了地方。”说完一挥手“老徐,还等什么?”

 那个老者立刻出了大门,袁重没有理会,见他带来的人已经四散出去,身边只留了二勇跟着。

 刚要带着二勇也四处看看,忽然几个已经进入院内的人,都往庭院这边退回来,接着从四周涌出来二十几个手持棍棒灰衣短褐的青年,还有两个手里竟提着菜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