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袁公路对袁绍的做法,一直都是赐之以鼻,几次写家书给他,希望他能悬崖勒马。

 但是事与愿违,袁绍一意孤行,根本听不进我主的规劝,如今引得王爷雷霆之怒,就是袁绍咎由自取。”

 其他的使者连声附和:“他的话也是我们的心声,袁绍简直是不当人子,理应将其处置。

 王爷宅心仁厚,给了袁绍一个机会,袁绍要是自己抓不住,绝对是死有余辜。”

 刘志宇听到这些人的话,脸上露出笑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袁绍那个杂碎敢和他得瑟,要是不把他打趴下,简直天理难容,一定让那个杂碎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他们在这大骂袁绍的时候,张郃、高览面对两只大军的突然袭击,被打的丢盔弃甲,直接溃逃几百里,将两州的门户大开。

 袁绍正和几个手下喝酒,看到通信兵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在路上还卡了一个跟头,心中极其不满,不由得大声呵斥。

 通信兵心里着急,急忙打断袁绍的话,把前线的情况报告上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