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真大啊,这样都没摔死你。”

 也不怪他会这么感慨,毕竟又是被劈,又是摔下崖的,换个正常猴不早死了。

 说罢,他同样很不客气的在对方身上摸索了起来,没一会儿,还真就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一个竹筒以及一枚竹制腰牌。

 竹筒是空的,想来是专门放信用的,但这刻着煞字的腰牌是干嘛的呢?

 这林一真要是自己琢磨,就是想破脑袋也没用,所以,他先将这些收了起来,待日后找到识货的人,自然就清楚了。

 随后,又仔细摸索了一番,发现真没东西后,这才对洛璃交代道:“将它交出去之前,先给它包一下外伤吧,至于最后能不能活,就看它自己的命了。”

 “是!”

 ……

 日晚时分,此时的林一正端着一晚素面,郁闷的蹲在营帐门口。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瓢泼,时不时还能飘进几滴雨水。

 “度日如年啊…”

 回想这一天的经历,那叫一个刺激,一大早就被抗到军营不说,还要到处侦查,侦查完了又是随军讨伐山匪。

 山匪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又开始出谋划策抓内贼,结果一通事情下来,天也黑了,林一估摸着,就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那边的七八点了吧。

 就这!跟上班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些还是次要的,最让他郁闷的是。

 辛辛苦苦做这么多事,带人打那么多猎,怎么晚饭就是这一碗面,你要是加块肉还能说的过去,可这一点颜色都没有是什么意思?

 越想越气的林一恨不得立马摔了这晚饭,但奈何熬不住肚子的抗议,最后只能边吃边骂。

 “大狗熊,你这抠抠搜搜的样子,注定难成大器,等我…(唔唔~吃饭声)等我干了这碗面再找你算账…(唔唔~)”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