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男人?”费锦司缓缓重复这三个字。

 “对,你就是个贱男人。”

 “嗯。”他踏步往外走,只留下冰冷的一句,“你很快会来求贱男人的。”

 叶迎关上门,倚靠着门板心力交瘁。

 她就知道,回来后费锦司会继续报复她,果然!

 这一刻,她想到了白姨,但很快就抛弃了这个想法。

 白姨是个好人,她不能连累她。

 以费锦司的势力,锦城无人敢惹,她要怎样才能把父亲救出来?

 ......

 楼下。

 景逸看到男人走出来时,惊呆了。

 天啊,主子的脸怎么了?

 被.....打了?

 被谁打了?

 呃,肯定是叶迎吧!

 除了她,能有别人敢打主子吗?

 景逸赶紧下车打开后车门,“主子,你.....你回来了。”

 这冰冷的低气压,真tā • mā • de 吓人!

 费锦司面容冰冷上了车。

 景逸赶紧发动引擎,往主子的住宅听风园走.....

 快到目的地时,身后的男人忽然凉凉道:“你想体验一下左拥右抱的感觉么?”

 “啊,主子?”景逸听力好得很,回头看了男人一眼,“怎么忽然这么说?”

 “想,还是不想?”

 沉吟了声,他笑道:“当然想啊,主子,人家还是个小处男,没谈过恋爱呢。何况是左拥右抱,这是很多男人的梦想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