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鲁秀得是官员你没有处置的权利,鲁宏这个平民你特么也没有啊!你让护卫手起刀落的时候怎么就不见半分犹豫呢?

 不过事已至此,鲁宏那被砍掉的头颅又不能安回去,周新也只能认了。

 “那微臣就将人带走了,不过此时微臣会如实奏禀吏部和刑部的。”

 周新虽然认了,但仍旧不改他那公正不阿的性格。

 对此,朱瞻壑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还是那句话,他是汉王世子,滥杀无辜不行,但一个板上钉钉的罪犯,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就这事儿找他的麻烦。

 那不是在找朱瞻壑的麻烦,而是在自找麻烦。

 “民……民女告退……”

 周新走后,不远处的一个女子战战兢兢地福身行礼告退。

 朱瞻壑不屑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他一早就觉得挺狗血的,毕竟遇上强抢民女这件事,但他没想到的是,事实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狗血。

 这鲁宏强抢民女是没错,不过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按照后世的说法来说这就是个拜金女。

 没错,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过人都打了,朱瞻壑本想着扔到一边不管也就是了,但鲁宏的反应不太对,他索性就让朱凌去查了一下。

 这一查,果然没让朱瞻壑失望,这鲁宏是有前科的,不过朱瞻壑就比较倒霉了。

 之前被“强抢”的女人见到了他这个汉王世子,自然将鲁宏这位知府公子给抛到一边了,开始对朱瞻壑哭诉了起来,还摆出了一副为奴为婢要报答他的态度。

 要说这本来啊,朱瞻壑就打算直接把人交给周新得了,但这女的一直纠缠,闹得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