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难?说是谋反,但对于姚广孝来说那只不过是体现自身价值的一条路而已,他对权势并没有兴趣,不然的话他早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瞻壑。”

 就在朱瞻壑与姚广孝都沉默下来后没多久,朱高煦的声音响了起来。

 “高煦见过道衍大师。”

 和朱瞻壑的没规没矩不一样,哪怕是自大如朱高煦在面对姚广孝的时候也是恭恭敬敬的。

 “汉王殿下客气了,贫僧当不得。”姚广孝当即还以佛礼。

 除了要体现人生价值这一点外,姚广孝倒还真的像极了一个僧人。

 不骄不躁,不贪恋权势,也不喜好金钱,更不会凭着自己靖难第一功臣的事情而藐视任何一个人。

 “瞻壑,你来这里做什么?”和姚广孝打过招呼之后,朱高煦就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回家吧,哪怕是回庄子里也行,现在你不应该在这里。”

 “不回!”朱瞻壑直接一摆头,捡起了地上的犍稚,开始敲起了木鱼。

 “孩儿在北征一事上杀孽太重,要是不好好赎罪的话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

 朱高煦满脸黑线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反应和姚广孝不一样,但在想法上却是如出一辙。

 “汉王殿下。”就在朱高煦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姚广孝却是打断了他的话。

 “世子有心礼佛,这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