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留在京中,时间长了别人难免会有风言风语,爷爷也难做。”

 砰!

 朱棣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强连桌子上的笔架都被震得摇晃了起来,而他却视若无睹,目光一直盯着下面那个幼小的身影,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朕说,朕需要一个理由。”

 其实,相比于历朝历代,朱家在朱棣这一代的时候家庭氛围一直都还可以。

 朱高炽三兄弟在暗地里你争我抢,但在明面上却也能搂着肩膀开怀大笑,在面对老爷子的怒火时也能一起缩到一个角落里。

 同样的,除非是在极为正式的场合,不然的话朱棣一般不会对子孙辈用到朕这个自称,子孙辈一般也都自称孩儿或者是孙儿。

 但是,当朱棣用到朕这个自称的时候,那也就代表着他不再是一个父亲,也不再是一个爷爷,而是皇帝。

 站起身来,走到朱瞻壑的身边,朱棣一边踱步一边说着。

 “你爹那点儿小心思,别说是朕了,满朝文武,天下百姓,谁不知道?”

 “但你现在却说要去就藩,他还同意了?最后只给朕一个连糊弄都算不上的答案。”

 “怎么,这么不耐烦了吗?”

 “爷爷……”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的朱瞻壑突然开口,语气发闷。

 “您真的要知道吗?”

 “朕说了,朕需要一个理由!”

 “好!”朱瞻壑仍旧跪在地上,但头却抬了起来,身子也挺得笔直。

 “那孙儿就给您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