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车,有时候其实也能死人。

 这一下午为了赶路,车队可以说是马不停蹄,终于是在日暮时分赶到了这建宁府的瓯宁。

 让他们没能调得了兵的原因就在这里。

 “娘没事儿,你忙你的就行。”干呕了一会儿,再加上已经停下,汉王妃顿时感觉好多了,开始出言安慰儿子。

 “那行,您小心点儿,爹,要是娘还不舒服的话就让随行的医官给看看。”

 朱瞻壑嘱咐了一下朱高煦这个父亲,然后带着人翻身上马。

 “走!随我入城!”

 车队里并没有一千多匹马,一千多名护卫也就只有百余人有马骑,但其余人也丝毫不落气势,跟在后面并没有掉队。

 这么一大队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城门而来,周围的百姓们早已经被吓傻了眼,手忙脚乱地闪到一边。

 城头上的人在汉王的车队出现之后就紧张了起来,但显然他们也没想到朱瞻壑敢带人冲城。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朱瞻壑已经带人冲进城了。

 “大胆!”

 城头上一人手忙脚乱地跑了下来,显然刚才他就在城头观看。

 “你是谁?”朱瞻壑眯着眼睛,看着来人。

 “吾乃建宁府知府李则道!”

 “很好!”朱瞻壑满意的笑了起来,自袖中拿出了金牌信符。

 “我乃汉王世子朱瞻壑,陛下御赐金牌信符在此,我要调兵三千!”

 “不行!”李则道很有气势地吼道。

 “为防御江西贼人李法良残部,吾等奉命守城,守城将士一概不可轻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