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大门,纪纲直接就带着锦衣卫众人冲了进去。

 一时之间,一声声惨叫响彻陈府。

 “老师……老师……”

 陈智生被锦衣卫押着,在看到门口的胡广时,原本已经认命的他奋力挣扎了起来。

 胡广闭着眼,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吏部左侍郎陈智生,抗旨不尊,袭杀大明宗室,今奉皇命,抄家,问斩!”

 蓦地,挣扎的陈智生瞬间呆住,任由锦衣卫将他架走。

 shā • rén ,诛心,或许也不过如此吧。

 皇宫,乾清宫。

 朱棣看着面前的密折,心中有些犹豫,但思虑半晌,最后还是拿起了旁边那象征着皇权的大印,重重的盖在了上面。

 自此,这封密折就有了它原本没有的效力。

 而在这封密折上就只有五个大字:凭汉王做主!

 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一封由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折,最终又有一道同样以八百里加急的密折被送了回去。

 与此同时,云南八寨司。

 沐晟将右手伸至烛火上方,看着手中的信纸随着烛火的舔舐而慢慢的燃烧起来。

 蓦地,沐晟手一松,燃烧的信纸宛如脆弱的飞絮,随着火焰的吞噬慢慢的化为灰烬,无力的落在地上。

 作为沐家的现任掌权者,沐晟可能在对事务的洞察力上和自己的弟弟差不多,但在决断这一点上他绝对要远超自己的弟弟。

 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沐家怕是早就衰弱了,这云南恐怕也早就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