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叩头慌慌忙忙的离开了。
方欣并没有因为三夫人的事没有胃口,反而是吃的更多了。饭后又开始绣起荷包来。梓洛回到屋内,摆好碗筷,手却在胸前一摸后偷偷放到了桌子下面,她低着头,眉头越皱越紧,原来她在看一张字条,那是在小湖边,双月走过她身边时塞于她手中的。
字条上写着:梓洛,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我写了这张字条,放在身上,只要能遇到你便给你,我从坠儿那里听说那日你来之前,三夫人正在院中赏花,忽听外面有两个人在说话,说的是方欣送你一盒珍贵的护肤用品的事,我觉得一定是灿若和素蝶,你要提防他们两人。
这张字条的字虽然歪歪扭扭,大概也只有梓洛认得出了,还是梓洛教她的,梓洛的哥哥不爱学习,梓洛经常女扮男装替哥哥上课。
看完,梓洛便找来一个铜盆,烧了字条。她如同木偶人似的回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往嘴里扒着饭,也许已经凉了也不自知。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本以为是三夫人收买了素蝶和灿若,如此看来是她想错了,那天她振振有词的怒斥她们,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傻瓜,她与她们无冤无仇,却要如此陷害她,一定是有人指使,梓洛想到背后的那个人,恨的牙痒痒。
“如此也好,终于不用左右为难了,没有愧疚,有的只是问心无愧。”
梓洛喃喃道。
正如小厮所说,今夜赵老爷没有来,之后一连好几夜都没有来,方欣并没有焦虑,梓洛听得闲言碎语,说赵老爷这几日都在三夫人那里,夜夜歌舞,夜夜醉,有人还看见每天都有人端着珠宝首饰进入三夫人院中。
只是这些在月绣轩没有人提起,好像这里是与世隔绝的地方,日出而作,日落而栖,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