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否还有所隐瞒!”

 秦睿一阵头大,这个女人果真不好糊弄。

 “随便你,爱信不信,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

 他懒得再解释,直接闭上了眼睛,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反而让女人迟疑起来。

 就在这时,突发惊变。

 女人似乎有所察觉,回头的同时袖中甩出一缕丝线,挡住了后方的攻击,可当丝线遇见来物的瞬间被尽数被腐蚀殆尽。

 “小子,你耍阴招。”

 “不是我。”

 秦睿一愣,借着月光,看到女人被划伤的手臂,鲜红的血液瞬息便成了黑色。

 有毒!

 恶狠狠的瞪了眼秦睿,女人才咬着银牙翻身离开。

 侯府里面危机四伏,从她进来开始便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锁定在自己的身上,如今身中剧毒,更是一刻不敢多停留。

 “姐姐,你记得和穆竹说,如果想走我绝不拦着,只是派人知会我一声就成。”

 夜色中秦睿的喊声越来越小,四周也很快便恢复了安静。

 秦睿摇了摇头,细想之下也觉得奇怪。

 搞偷袭的人目标明确,没有任何的真气波动,又能在侯府来去自如,一招制敌,相比较刚刚来暗杀自己的人,这才叫专业。

 想来想去他便直接将此归结于女人的仇敌,毕竟此女入了魔教,一言不合就动手,仇人众多。

 秦睿拿起铜镜看向自己的脖子,此时上面已经被勒出了两道深黑色的淤痕,用手一碰,钻心的疼,“嘶,还好有人来暗杀,不然本世子这脖子算是废了。”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响。

 月色朦胧间,一条足足有十米多长的大蛇仰着头在屋顶闪现,紧紧是眨眼间,灵活的身躯便迅速的融入了黑暗,消失不见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