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见他的名字,就叫人毛骨悚然。
当然任何地方都有靠关系进来的,这里也不例外。
尤其是大理寺这种地方,一身黑衣,不受任何官员的管制,高俸厚禄,谁人不高看一眼。
众人纷纷应和闫少卿的话,可就在这时,列队后面的一个人晃悠了一下,抬起右脚勾着挠了挠小腿肚。
“宋临!”
冷不丁被点了名,宋临只觉得全身都被冻住了。
霎时间整个御史司一片死寂。
门口的秦睿见状却挑了挑眉,懒散的依靠在门边,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轻摇起来。
巧了不是,这感情好,还遇见熟人了。
“闫少卿,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手头上的案子马上就破了。”
“一天,不,三个时辰就成。”宋临满头大汗,双腿瑟瑟发抖,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该忍忍的。
闫少卿可是出了名的不会听人解释的主儿,对于这位新来的同僚,其余人只能投去怜悯的眼神。
“呵,三个时辰?”
“太久了。”闫少卿冷眸微抬,浓郁的杀气便朝宋临所站的位置涌去,与此同时一枚银针也不觉间射出。
就在马上要没入宋临眉心之时,银针嵌入了在了一个镶了金丝的折扇上。
锵――
一声脆响,折扇落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