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是我碰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双方都各执一词,叽叽喳喳的听得秦睿头疼,想了想便转头和裴青说道:“你先去大理寺调人,就说这里出了命案,对方是皇城司督查的长子张作,然后在找个经验老道的仵作过来,速度要快。”

 “明白。”

 皇城司督查虽然是二品官员,可因为直接隶属皇家,地位极高,京兆府尹管不了,所以案件直接送至大理寺查办。

 可眼下只有他们三个人,春乐坊人流量过大,想要控制住所有人几乎是不可能,而且最重要的是死因未明,只能等仵作来了,勘验之后方能下定论。

 人走了,秦睿才看向宋临,“还好吗?”

 “好多了,秦睿,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宋临点了点头,似乎是被秦睿的冷静影响到了,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不急,先验过尸体再说。”

 见他情况好些了,秦睿才轻眯着眼睛,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高声说道:“在场的所有人皆有嫌疑,在案件未查清楚之前,所有人不得离开。”

 “老板娘,还请让春乐坊的护院出来,帮忙看着,也好相互监督。”

 老板娘还是头一次见到世子爷这般严肃的说话,当即有些反应不过来,等秦睿又唤了一声之后才赶忙应下,只是有些担心乐坊的,如今死的可是朝中大官之子,若是真的追究起来,怕是也要跟着倒霉。

 “放心,有我在,你们乐坊没人动得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