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本是两个乐坊的姑娘,给了高出是平日里十倍的价格,天色昏沉的时候被邀请去张家唱演,原本是件高兴的事儿,结果第二天人直接失踪。
三天人都没有回来,乐坊才报了官,谁知道与他们同来的还有一个张家的仆人,说是一连好几天都听到荒院里有女子的惨叫声,请了道士什么的都不好使,便想要让官府去查看一下。
能在京中当官的都是会听音儿的聪明人,这京兆府尹一听便知道里面指定有事儿,本来想要随便找个借口应付的,偏偏张府第二天又来了,似乎是咬定了想要让京兆府的人去樘雷,除去荒院的女鬼。
结果可想而知,直接在后院的枯井里找到了两具女尸。
那可是这张作的父亲可是皇帝身边的名人,这案子若是真的判了,这京兆府的顶戴花翎也算是彻底拜拜了。
思索了一天之后,这府尹便直接转了案子,将这烫手的山芋移交给了大理寺。
本来今日听见张作案子了解,府尹正开心呢,就看到一个衙役急匆匆,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别连起来说!诚心咒你家老爷呢是吧。”
府尹没好气的扔了一个物件过去,刚要教育一番,一个身影便推门走了进来,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府尹仰头,只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世……世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