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就感觉两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宋临有些尴尬的讪笑了两声,“我就随口这么一说。”
“别管他们了。”秦睿蹙了蹙眉,将地形图展开,如果按照现在的进度,怕是等到江卿言人都冲进来了,他们还没到地方呢,更不要说收集证据了。
府内的侍卫最低都是二品武师,若是硬闯的话,虽然也有可能成功,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想了想秦睿便指了指另外一条直达书房的路。
“咱们从这个地方过去。”
“这里?”裴青扫了一眼,这条路虽然是最快的,可却要经过主屋,想必那里的戒备也是最严的。
“我觉得不太妥当,旁边这条路虽然饶了远,但是却相对安全一些。”裴青指了指另外一条说道。
秦睿眸底沉沉,迟疑了半响后才抬头看向两人,语气令人背脊发寒,“时间来不及,咱们只能兵行险招。”
“什么?”
对上那道视线,两个人眉心都是一跳。
“唰!”
夜色中一道影子迅速的闪身,然后从后面将落于队尾的人捂着嘴拖了回来。
踹人,脱袜,堵嘴,然后换上侍卫的衣服,低头,快速的跟上了队伍。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旁边的裴青一阵发懵,终于是明白秦睿说的“险招”是什么意思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