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上身边的红人,家里挂的画却还不如一个府尹,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掌心发出一道疾风,画便落了下来,就看到原本光洁的墙面出现了一条缝隙。

 缝隙只有巴掌大小,十分的突兀。

 “秦睿,好像有人来了。”

 就在这时,宋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秦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拔出佩刀插入缝隙中。

 只见寒光一闪,那一块砖头竟然完全凹陷了下去,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机关运作的声音。

 眨眼间靠墙边的地面便露出一块十乘十的方格子。

 “裴青,把夜明珠放进去,注意方向,有磨痕的地方放到下面。”

 “哦。”裴青这才意识过来,赶紧将夜明珠一个个的摆进去。

 所有的都放好,就听“咔嚓”一声,书房的架子竟然一点点的开打。

 暗道里。

 一片黑暗。

 黑色就像是一张深渊巨口,能够瞬间将几个人淹没,一阵阴风从暗门窜出,令人汗毛竖立。

 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不约而同的看向秦睿。

 “不是,你们都看我做什么,进啊。”

 “我殿后。”秦睿说的十分的心虚。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近,宋临才心如死灰的闭上了双眼,心一横,冲了进去。

 裴青紧随其后,然后才是秦睿。

 暗门关闭,书房重新陷入了安静。

 “怎么回事儿,在书房看守的人呢!”

 “奇怪,刚刚巡逻的时候才看见他们了呢,队长莫要生气,估计他们是跑肚子了吧,一会儿就回来了。”

 没有大人首肯,侍卫们不敢轻易进入书房,趴在门上侧耳听了一阵,没听见什么异常之后,才正常轮换了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