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头说完了,就用绳子绑住了徐元爽的左脚,然后,也不停徐元爽解释,就脱着徐元爽的身体,开始往树林的深处走去。

 “诶呀!放开我,你给死老头,你要对我做什么呢?”

 “你不要叫啊?你叫什么呀?”

 “你tā • mā • de 拉着我的脚,我当人要叫了!”

 “你妈了个逼,你嘴巴放干净一些呀?你妈就在那里,你过去呀?”

 “什么意思呀?”

 “这个意思,就是去你妈的呀?”

 “喂,你这个死老头,你什么时候放了我呀?”

 “哈哈哈,你有脚,随时可以走呀!我又没有拦着你呀?”

 “我去!你已经把我的脚给绑住了,你叫我怎么走呀?”

 “怎么走,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呀!”说话间,这个古怪的老头就把徐元爽带到了一个树林深处的茅草屋的大门前面。

 那么,徐元爽又会遇到什么匪夷所思的遭遇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