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看以后谁当皇帝了啊?”

 “当然,是汪大人,您了啊?那个算卦的老道是谁呀?”

 “全是他站旁边瞎指挥的,看来他是不想活了。今天我去杀了他!”

 “不,本大人要亲自会会这个老狐狸精啊?”

 于是,汪恩仆去走了袁先生的家里。

 “请问,袁珙先生在吗?”

 “在下就是袁珙。”

 “我是来请他算命的啊?”

 “巧了,今天正好剩下一卦。”袁珙有些打趣的说道。

 “我想测一个字!别的还没有想好呢?”

 “好啊,那就写在地上吧!”

 “就测一字吗?”

 “就测这个字!”

 “你是测自己,还是测别人?”

 “是测别人!”

 “测别人,可是从这个字上看,好像是测自己呀!”

 “从这个字上,你能得出来吗?”

 “一嘛,一己之私,一念之差。这都是从自己而发,周易上讲一生两仪,两仪生四橡,四极生万物,最好还是替自己测吧!”

 袁珙仔细看了看这个已经是化妆过的汪恩仆的脸。

 “我怎么看着你,好像有些眼熟的样子?我们好像在那里见过面啊?你好像是那个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