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妙芝被捂了嘴绑了腿,李刚扛着她到堰塘径直丢了下去,看着她在水里浮浮沉沉挣扎,脸上变态的快意4意横生。

 陶长义正窝在芦苇里喝酒解闷,仅凭着呜咽声就分辨出是沈妙芝,毫不犹豫跳进堰塘救她,李刚气急败坏,用竹竿一直在岸边使劲戳他,不让两人靠岸。

 陶长义潜入水里奋力解开沈妙芝脚上的束缚,一边抓住李刚的竹竿把他带入水中,一边竭力把她推向岸边。

 后来,李刚湿漉漉的回来了,次日,村人发现陶长义的尸体浮在了堰塘水面。

 沈妙芝到陶长义的坟头痛哭流涕,哭他傻,哭自己智昏眼拙,选了善于伪装的恶魔当枕边人,却弃了他横冲直撞的赤子之心。

 这一刻,他重新出现在眼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沈妙芝一颗心叫嚣着想靠近他,拥抱他。

 此后,恩当立报,仇不隔夜。

 爱,要值得……

 沈妙芝眼底有疑惑,前世此刻,陶长义并没有来过现场。

 他怎么会恰好出现救了自己?难道是自己的重生让一些轨迹有所改变?

 陶长义偷瞄见沈妙芝暴打李赖子这一幕,微微诧异的将上半身支棱起来,眼神定格在沈妙芝毫不手软的木棍上,怔愣疑惑中轻轻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里,李赖子带着一个女人朝这边来了,看着像是沈妙芝!”

 “赶紧过去看看,再晚就被李赖子糟蹋了!”

 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逼近而来。

 陶长义刚舒展的眉头又紧蹙聚拢,大掌将酒壶骤然握紧。

 咔嚓……

 众人扒开芦苇的时候,沈妙手中的木棍,刚好在李赖子肩颈处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