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婶叉着腰走上前指着沈妙芝说,“你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就算来迟了,李刚不是也说了会娶你嘛,这种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还扎着心窝子把人朝外推。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妙芝云淡风轻的扬了扬眉,“杨婶,这么好的男人,不如今儿你就给春芝姐相回去?”

 陶长义浑身一震,不敢相信沈妙芝会把李刚往外推。

 春芝是杨婶的独生女儿,宝贝的和眼珠子似的。

 杨婶一怔,眼神闪烁的说,“全村人都知道李刚中意你,你说这个话算怎么回事?”

 李刚这个孩子虽然不错,家里也无父无母,但他是杨家村最穷的男人,谁会把闺女嫁给他吃苦。

 沈妙呵呵一声,“他喜欢谁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以后谁再张嘴闭嘴把他和我绑在一起,别怪我嘴下失德。”

 一番话让众人面面相觑。

 沈妙芝以前表现出来的和今儿说出来的大相庭径,每次沈家两口子把李刚当牛使,沈妙芝都一脸心疼。

 如果不是她父母看不上李刚,沈妙芝怕早就嫁给李刚了。

 现在急于划清界限一定有原因。

 李刚看着沈妙芝,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昨还对自己眼藏秋波,现在不仅当众将他推给别人,还想撇清关系。

 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明明今天这一出绝对会让沈妙芝对自己死心塌地,沈妙芝的丑事曝露出去,沈家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把沈妙芝嫁给他。

 而自己被沈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牛马生涯,也有了可以找还的对象。

 可目前并没有朝预期的方向走,沈妙芝也变了个人似的。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难道沈妙芝察觉了什么?

 不管怎么样,想摆脱他,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