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只要再忍两天就一劳永逸了!

 沈星梦翻着白眼走出了堂屋,只能取了个蒲扇发疯的扇着风平复心情。

 不一会,钟秀梅两口子搀着沈星河,一起湿淋淋的走进了院子,沈星河怀里还紧紧的抱着滴水的校服。

 三个人又累又气又后怕,要不是钟秀梅两口子追的及时,沈星河铁定溺水了。

 只捞到了校服,其他的衣服都飘到了堰塘中央,为了命只能放弃。

 见沈星梦在堂屋打着转,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沈国强阴沉着脸问,“你又怎么了?”

 沈星梦跺了跺脚,委屈巴巴的说,“爸,大姐二话没说就占了我的床,说她今晚不回鸽笼睡了。”

 意识到自己也极自然的说出了鸽笼两个字,沈星梦郁闷的想咬掉舌头。

 “什么!”

 钟秀梅脸上都是歇斯里地,沈星河回过神也双眼发狂,他刚才可是差点因为沈妙芝被淹死了!

 沈国强眼底也有震怒,一家人冲到房门口,看着已经睡的微酣的沈妙芝,脑袋里已经想象着怎么把她揍的4分五裂。

 可现实是,一家人一个拦着一个,试着把床上那个刺眼的身影想象成五百块钞票,这才不至于情绪崩溃。

 最后,自然没有人愿意去睡鸽笼,争执了一番,沈国强和沈星河睡,沈星梦和钟秀梅睡。

 而粉色床单上的人儿,在睡梦中露出了酣甜的笑。

 清晨,沈妙芝边伸着懒腰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这么多年才让你享了一晚上福,委屈你了。

 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努力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咱们同福共难!”

 来到鸽笼,果不其然,没有人愿意睡在这里喂蚊子。

 她轻手轻脚的把床板掀开,取出里面的两个证件,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