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碗回厨房,陶招弟正拾掇着准备做晚饭。

 沈妙芝压根不接她怨怼的眼神,心无旁骛的洗了脏碗,出了厨房。

 抬头望了望天,繁星初挂,她轻叹一口气,虽然一刻也不想再回沈家,但是免不了还得回去一趟。

 陶长义放好东西从堂屋出来,听见沈妙芝的叹气声,心口微紧,迈腿过去。

 沈妙芝看见他心情敞亮了些,“长义,我要回沈家取点东西。”

 虽然没什么东西值得跑一趟,但换洗衣服,洗漱用品总得取过来,身上的衣服折腾了一天,汗了干,干了汗,沈妙芝自己都闻到酸味了。

 陶长义眼底微动,“你先跟我进来。”

 沈妙芝微微疑惑,但陶长义已经走进房间了,她赶紧拔腿跟上。

 陶家的房子4开间,堂屋居中,两边各两个房间。

 陶良平住在进屋左手靠里,原本三个孩子一人一间房,陶长忠和陶良平住左边,陶长孝和陶招弟住右边。

 陶长义回来后,陶长忠和陶长孝住到了一间。

 沈妙芝跟着陶长义走进房间,他扯了扯床头的拉线,二十五瓦的白炽灯散发出昏暗的光晕,将屋子里陈设曝光眼前。

 一米五左右的木架床被密实的白帐三面包围,床边的4角高凳看起来很新,简单中透着精致,上面一只白色的蜡烛正歪斜着被蜡油焊在角落。

 靠墙有一方长条桌,桌子上摆着一个棕红色的大木箱子,用来装衣服什么的。

 暖黄灯下,空气好像变得更炙热了,沈妙芝看着陶长义高帅的背影,心跳开始加快,脸上也染了一层红,今晚这是要同床共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