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哥以为吓住了沈妙芝,立马变得得意又嚣张,“现在害怕,来不及了,除非你跪地下求老子,再肯让老子玩一玩,老子消了气说不定会放你一马。”

 陶长义眼底阴云密布,捡起地上的棍子,一言不发的递给了沈妙芝。

 沈妙芝秒懂,她掂了掂手中棍子,缓步逼向蝎子哥,杏眸汪汪,却盛满了冰棱。

 蝎子哥面上的得意凝住了,下意识朝后挪了挪,“你想干嘛?!老子警告你……啊呀!”

 剩下的话被沈妙芝手中的木棍封印,化成惨叫迸发出来。

 她的棍子噼里啪啦的落在蝎子哥身上,避开了致命点,招招打向最疼的地方。

 其他的混子被沈妙芝身上的煞气吓得哀叫声都止住了,整个村子都回荡着蝎子哥的惨叫。

 站的远远的,想看热闹又不敢过来的村人被吸引走近,李刚也混在人群中。

 上次在堰塘差点丧了命让他后怕不已,对沈妙芝的恨上升到新高度。

 这会看着沈妙芝暴打黑.社会头目,他心情无比复杂,现在的沈妙芝今非昔比,想对付她,只能耐住性子筹谋着找准时机再下手。

 “哎呀呀,住手!住手!姑奶奶饶命!”

 “姑奶奶,求你了,老子受不住了,咱们好商量?哎呀呀!”

 蝎子哥怂了,连连求饶,可沈妙芝充耳不闻。

 其他几个混混见老大被打惨了,坚持着爬起来想上去帮忙,却被陶长义凌厉阴沉的气势吓的僵持不敢动。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手下留情吧!”

 “你不是想和我玩玩吗?我还没玩开心呢!”

 “别了,哎呀呀!我错了,我不想玩了,我错了啊呀呀!”

 “别啊,我怕不玩尽兴你报复我啊!”

 “哎呀呀,姑奶奶,我绝不报复你,你这么虎,我哪敢报复你啊!哎呀呀!痛死我了!求你停手吧!”

 沈妙芝把木棍扬到至高点,砸下来的时候用了十成力气,吓得蝎子哥尖叫着闭紧了眼。

 棍子擦着蝎子哥的脸狠狠砸在旁边的地面上,咔嚓断成了两截。

 随着一股骚臭味传来,蝎子哥屁股下的地面湿了一大块。

 所有人的下巴都惊掉了,久久合不拢。

 蝎子哥被沈妙芝吓尿了?

 全场安静的呼吸可闻。

 人群中陶家三姐弟面色惨白,特别是两兄弟,上次已经见识过沈妙芝对李刚的狠,眼前的一幕再次冲击着他们并不成熟的神经,脑海里想起爷爷刚才交代他们干的事又惊又怕。

 沈妙芝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疯子,谁也不知道她一不顺心会干出什么事来,得赶紧回去告诉爷爷事情的严重性。

 想到这里,三姐弟没心情在看热闹,赶紧朝回走。

 蝎子哥满头冷汗的睁开了眼,沈妙芝似笑非笑的脸印入他眼帘,他早就被这个变态的女人吓到胆寒。

 他经历过多少次群架单殴啊,也算是刀口舔血的汉子,可今天却被一个貌美如花的柔弱女人吓怕了。

 因为沈妙芝的眼里看不到畏惧,像是俯瞰人间的幽灵。

 爬起来后顾不得招呼一群小弟,蝎子哥就仓皇朝村口瘸跑。

 一群小弟也回过神,纷纷一瘸一拐的跟上了蝎子哥。

 沈妙芝丢了手里的木棍,整个像是被重启,风光月霁的望向陶长义,眼里含着娇嗔,“唉,长义,本来我就太冲动了,你怎么不劝着点,还给我助攻。

 他们可是镇上混的呀,到时候真找一群人堵我,不知道我还能逃得过不。”

 陶长义……

 末了,他扬了扬唇角,“气顺了吗?”

 沈妙芝笑开,“顺极了。”

 “那就好,剩下的有我。”

 看热闹的人直到夫妻两人已经骑车走远,都保持着合不拢嘴的表情。

 下一刻,像是被热油里突然被浇了一瓢水,哗啦啦的炸滚开了。

 闹哄哄的议论声直飙云际,男人们回忆议论着沈妙芝的狠绝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女人都这么虎,杨家村的男人也不能太差劲了吧?

 最后,原地只留杨成奎一个人在烈日下凌乱。

 回陶家院子的时候,沈妙芝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寻常,可又说不上来。

 她望进堂屋,三姐弟刚好从陶良平的房间里出来,看见她惊吓的顿了顿,垂着眼脸各自钻回了房间。

 沈妙芝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心里微微纳闷,不过折腾了一下身上有点汗腻,她只想赶紧找个蒲扇煽凉。

 可平日里随处可见的几把蒲扇像是被刻意藏了起来。

 沈妙芝望着陶长义挑了挑眉,他们没在家,这家人绝对又在整幺蛾子。

 陶长义见状浓眉紧蹙,刚准备上去敲几个孩子的门,沈妙芝上前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里有三分狡黠,7分冷意,“长义,你安心去做推车,其他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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