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受,她已经深尝过一次了。

 “长义,我们什么时候去市里。”

 沈妙芝躺平,睁大了眼和黑夜对视,轻渺的声音划破陶长义眼中的孤寂。

 僵硬的身子缓和下来,神识扯回现实,他翻身躺到竹床头枕双臂,音色微哑,“明天就可以,礼拜一我的假期就到了。”

 沈妙芝语气雀跃,“好,那明天上午我就收拾好东西,请干妈干爹吃完饭我们就进城。

 小东西倒好说,推车该怎么办?”总不能推到城里吧?

 “这个我来想办法。”陶长义翻了个身,脑海里一帧帧浮现着沈妙芝拥抱他的情景,呼吸微重。

 沈妙芝对着黑夜笑了笑,“好,有你在我不操心,睡咯。”

 一夜好眠,梦魇远离。

 次日清晨,陶长义就骑着自行车进了城,沈妙芝则哼着小曲开始收拾两个人的衣物。

 三姐弟干活时已经往里面偷瞄了一百回,看着沈妙芝不停的往蛇皮袋里装东西,他们心里竟有些慌乱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