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芝有几分犯膈应,陶长义长相肖母,英俊帅气的形象竟然是拷贝了这个女人大半的基因。

 殊不知,她审视周江雪的同时,周江雪的眼神也把她粗略地扫了个遍。

 最后以轻蔑在眼神里做了总结,原来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乡下泼妇!

 服务员或许是感受到了两个女人之间很不友善的气氛,倒好茶水忙不迭地逃离了包间,慌乱间连门都没有关严。

 东家没有邀约,妙芝很不客气地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了。

 周江雪看着她举止无礼的样子,心里提前做的充足的预防瓦解了一些,这种女人真是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出来这一趟。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那小子还真是一路货色,之前他一身硬骨,最后还不是为了过上好日子,读书上学向我低头。

 他就是企图用道德让我就范,没门!

 要不是生他伤了身体,我儿子怎么会从胎里就虚弱。

 拿他的命换我儿子的命都是应该的,因为他本来就没资格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他这条命是我给的,怎么用自然是我说了算。

 现在只不过是让他捐献骨髓而已,其他的时间都任由他好活,你们不知道感恩,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周江雪边说边逼近妙芝,眼神里的怒火仿佛能把她点燃。

 咫尺之隔的时候,她啪地将一个信封摔在妙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