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讪讪。

 厉凌炀带着沈江清离开了酒会。

 今晚北极的酒会宁以初俨然是主角,讨论度最高的也是她,他反而像来给她当配的。

 一回到家,厉凌炀烦躁的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流从头顶落下,浑身每一个肌肉都彰显着力量和性感,这是一具哪怕最顶尖的男模看到都会夸赞的身体。

 连一丝丝赘肉都没有。

 冷水浇灭了厉凌炀心里的烦躁,确定身上没有一丝丝的酒味,他去看望两个孩子们。

 本以为这么晚了,孩子们都睡着了,却没想到兜兜大眼睁得水汪汪的。

 “怎么还不睡?”厉凌炀轻声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兜兜指了指胸口,她本来是睡着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变成了一个被爹地遗弃的孩子,胸口闷闷的,很堵,她就被惊醒了。

 “你胸口闷?”厉凌炀脸色一变,立刻喊来了家庭医生做检查。

 兜兜高烧退了,但她身体向来很弱,必须精心呵护。

 “厉总您放心,小小姐应该是做了噩梦,身体的各项指标是正常的。”

 “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以防兜兜有什么不舒服。”厉凌炀冷眸深沉,不希望女儿有任何意外!

 兜兜一下扑进厉凌炀的怀里,小短手紧搂着他。

 厉凌炀想去书房处理下文件也没办法了,宠溺的笑道,“今晚怎么这么黏爹地?”

 兜兜抱着他好一会,才松开,用手语比划着问他,“爹地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吗?”

 “别说一个,就算是一百个也可以。”

 兜兜弯了弯大眼,像个偷到腥的小奶猫,继续比划。

 “我想宁阿姨了,我可以去见她吗?”

 厉凌炀嘴角的弧度倏忽一僵,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

 “宁以初”这三个字,他已经听了一晚上了!

 回了家,兜兜居然又提……

 兜兜被她下蛊了吗?

 男人的嗓音不自然就冷硬下来,“这个除外!”

 兜兜小脸垮了下来,巴巴地望着他。

 “撒娇也没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