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疼爱孩子,我一靠近他们,你就对我百般戒备,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同样的环境,程程张狂嚣张,兜兜胆小怯弱?”

 厉凌炀额头青筋突突的跳动着,兜兜苍白的小脸在他眼前闪过。

 “我在国外见过不少这样的小孩,长大了,都过得不太幸福,甚至没有建立健全的人格……”

 这句话戳中了厉凌炀的痛点,他猛地扣住宁以初的手腕,咄咄逼人的瞪着她,“你压根不知道兜兜发生了什么,也根本不了解我有多在意兜兜,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

 宁以初呼吸微顿,兜兜遇到过可怕的事吗?

 心里,不由对她多了一分怜惜。

 “再未经我允许接近两个孩子,别怪我不留情面!”

 厉凌炀狠狠甩开宁以初,怒气冲冲地开车离开了。

 望着男人的豪车在夜色中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宁以初刚伪装起来的冷硬瞬间泄气,既为兜兜捏了把汗,也气愤宸宝和宁宁胆大妄为。

 她把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然后上楼回家。

 照片被摊开,她几乎能想象到两个孩子混进幼儿园的场景。

 两个孩子真的太放肆了!

 还好,程程没有大碍,也还好,厉凌炀没有赶尽杀绝。

 隔壁儿童卧室内,两个小家伙听到开关门的声音,也醒了。

 宸宝跑到卧室门口,偷拉开一条缝隙往外看了眼,妈咪进卧室了,他们今晚是安全的。

 “渣爹开车走了。”宁宁趴在飘窗上,刚好把两人的对峙看了个彻底,“哥哥,你说,渣爹这么晚来找妈咪,会跟妈咪说什么?”

 宸宝小眉头微皱,冷声道,“很可能说了我们去幼儿园。”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