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听着都要流口水了,啊啊,她现在就好想吃了。

 针头就在这时精准的扎了进去。

 当宁宁感觉到疼痛的时候,护士已经拔针了,宁以初用棉签摁住她的针口,“宝贝真棒,已经打完针了,看,是不是不疼?”

 宁宁后知后觉到有点疼,哇一声又哭了,其实也没想象中的疼,所以眼泪没流出来,就是扯着嗓子假哭,有点像很想博家长关爱故意哭闹的孩子。

 ……

 御都龙湾里,兜兜坐在客厅垫子上玩乐高。

 这是她跟宸宝哥哥学的,只是明明看乐高在宸宝哥哥手里就特别轻松的样子,可自己怎么组装都不成形。

 忽然,她感觉到心口一阵诡异的抽疼。

 小脸登时煞白,她不安的抚上胸口……

 “小小姐,你怎么了?”荷妈正在收拾客厅,看到兜兜脸色难看,连忙飞奔过来道。

 兜兜两只小奶手用力的摁着胸口,她也说不出来具体的感觉,因为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一两秒,现在就是闷,还有难受。

 “这是又发病了吗?我马上通知沈小姐。”荷妈手足无措的,以往小小姐也是时常就会心悸、头晕,但去了医院却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尽管如此,小小姐每次发病,家里还是如临大敌。

 沈江清赶来,对兜兜这毛病见怪不怪了,望着兜兜道,“兜兜,跟妈咪说说,你哪儿不舒服?”

 兜兜没有从沈江清眼底看到半分关切,有的都是不耐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