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炀深谙的眸色越过眼前的小丫头,直挺挺的落向洗手间,隔着一扇磨砂门,完全看不到里面的场景,但他有种直觉,里面一定有人。

 “厉先生,你怎么来了?”门外忽然传来王婶的声音。

 厉凌炀漫不经心的回头掀唇,“听说宁宁生病了,过来看望一下,怎么,宁宁妈妈没跟你一起来?”

 “她不是一直在医院陪宁宁吗?”王婶纳闷的说。

 宁宁心脏怦怦乱跳,忙朝王婶挤眼睛,解释道,“王奶奶你忘了吗,妈咪说去买点日用品,和你一起出的门。”

 王婶完全记不起来了。

 宁宁特别真诚的望着她。

 “我这记性越来越差了,真是不好意思,厉先生,我给您倒杯水吧?”王婶真以为是自己搞忘了,放下保温桶,礼貌道。

 “不必了,等宁宁妈妈回来,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她,告诉她我是诚心的。”厉凌炀低沉的嗓音性感醇厚,眼角余光瞥过紧闭的洗手间大门,随即离开。

 隔着一扇磨砂门,宁以初看不到厉凌炀的表情,听到关门的声音,只觉得狠狠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放松,她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洗手间内的架子,发出的动静,吸引了病房里的王婶,“什么声音?”

 下一秒,就见宁以初徐徐拉开门走了出来。

 “宁小姐?你不是去买日用品了吗?”王婶震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