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起,浅浅的烟草味从她鼻息间掠过,她身体微微战栗……

 无形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潮在翻涌。

 叭――

 一道汽车鸣笛声横空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紧接着,一束明亮的车灯刷的亮起,将两人完全笼罩其中!

 墨柏佑一个飘移,车子急刹在路边。

 他下了车,看到宁以初头发散乱,衣服被扯破了,还被他用这种狼狈的姿势挂在怀里,明显是被强迫了,向来温和的眸底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

 “姓厉的,你对初初做了什么?”

 他三两步冲过来,挥拳就朝厉凌炀面门砸去。

 劲风迎面袭了过来,厉凌炀微微侧身松开了宁以初,和墨柏佑一来一往过起了招。

 一交手厉凌炀才发现墨柏佑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病秧子,他的心脏病仿佛完全好了,一招一式凌厉狠辣,还专挑隐形看不见的地方下手!

 厉凌炀眼底划过一丝凛然,随即嘲讽的冷笑,“我的前妻,我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还用得着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该死!”

 墨柏佑听到这儿,怒火更盛,都顾不得去问宁以初,愈发狠辣的和厉凌炀纠缠到了一起,招招致命,拳拳到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