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打了兜兜和宸宝了?”厉凌炀不怒自威,明明没有拔高声调,可肉眼可见的,他周身的杀意仿佛是加剧了!

 下一秒,人群中又有几个全身黑衣的保镖走了过来,用一种死亡凝视看着深深妈妈母子俩。

 深深哇一声又哭了,扑进深深妈妈怀里。

 深深妈妈也差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这么可怕……

 “我……我跟你们道歉行了吧?”

 “不行!”说话的人是宁以初,宁以初心疼的看着两个孩子,“你动手打了人,一句道歉就想了事?你把孩子们当成什么了?今天你必须给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我大不了赔偿,说吧,你们要多少钱?”深深妈妈在面对宁以初的时候,总算又找到了那种目空一切的优越感。

 “赔钱?”厉凌炀削薄的唇忽然轻启,吐出一句轻飘飘又似重于千钧的反问,“你觉得,我两个孩子的伤,你赔点钱就算了事了?”

 “那……那你还想怎么样?”深深妈妈畏畏缩缩的反问。

 “呵,子不教母之过,开个价吧,买你这双手,多少钱?”厉凌炀阴冷一笑。

 深深妈妈双腿一软,“什……什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