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厉总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慕公子给我打过电话,说你喝多了撒酒疯。”宁以初信口拈来,有理有据。

 厉凌炀却是一言击溃道,“我调了你昨晚的行程,你分明去过那家酒店!宁以初,昨晚那个女人是你,对不对?”

 宁以初并不知道沈江清冒出来顶替她这一茬,只觉得厉凌炀真是烦死了。

 他自己有了答案,心里有数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来打破砂锅问到底?

 尤其还当着两个孩子的面!

 她一把将厉凌炀拉到了更偏僻的树下,却又刚好能看到两个孩子,随即冷冷拧起眉道,“厉总,被狗啃一次和啃两次没任何区别,你不用特意上门来提醒!还有,就算你保释了沈骏,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把真凶绳之以法,我不会让宁宁和宸宝都处于危险中!”

 宁以初信誓旦旦的说着,然而厉凌炀却完全听不进去,脑海中闪烁着另一个念头――

 “你今天早上去妇产科,是不是也因为昨晚我要太狠了?”

 “……”宁以初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接着滕然青白交替的,我靠,他这是什么脑回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