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公主回到华清宫,沐浴更衣后让红菊召来了秦烈。

 抬眼看着如一座山峰般巍然挺立在跟前,一动不动的秦烈,容华公主暗自叹了口气。

 “你跟北魏的越国公府有什么关系?”容华公主直截了当地问他。

 秦烈面无波澜,冷淡地回答,“属下不认得什么越国公府。”

 “这就奇怪了,萧世子特意向本宫问起你,本宫还以为你们是故交呢?”容华公主故意试探他,却见秦烈终于有了反应。

 只是他皱了下眉,口气依旧冷硬,“公主若是怀疑属下,就把属下交给樊大人处置。”

 容华公主气结,不过问了一句,他就要回到原主身边,真是好大的气性。

 “秦烈你放肆!”容华公主真是被她气的不轻,前世她与秦烈可从来没有过争执,这到底是怎么了?

 容华公主不能理解。

 “公主恕罪!”秦烈跪了下来。

 “行了,你退下吧!”容华公主挥了挥手,既然从他身上问不出什么,容华公主只能从舅父身上着手。

 一夜无话。

 翌日,容华公主用过早膳后,正倚在美人榻上看书,就见罗如意带着两名女子走了进来。

 “给公主请安”罗如意行礼问安。

 “参见长公主!”两名女子跪下,异口同声道。

 “起来吧!”容华公主随手放下书,打量了两名女子一眼,见二人身材长相都十分普通。

 “这是?”容华公主不解地问罗如意。

 “回禀公主,这两位是樊大人送进宫的。”罗如意连忙回答。

 容华公主闻言眼眸一亮,口中高兴地说道:“舅舅办事果然让人放心!”

 说罢,容华公主对罗如意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叫什么名字?”待罗如意退出去后,容华才看着二人问道。

 “奴婢贱名冷竹”尖脸的女子回道。

 圆脸女子接着说道:“奴婢叫寒杏”

 容华公主见二人冷静沉着,丝毫不因自己面对的人是什么身份而怯懦,心里就喜欢了几分。

 容华公主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本宫有几件事情需要你们去办,办好了有赏!”

 “诺!”二人也不问容华公主要她们办的什么事,只知道樊定忠送她们入宫,以后她们就是容华公主的人了。

 当日,谁也不知道容华公主对冷竹寒杏说了什么,只知道二人才入宫一趟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谁也不知道二人去了何处?

 城外官道上。

 两辆华丽的马车正缓缓行驶。

 容颜淑丽的少女掀开布帘向外面望去,映入眼帘的是满山苍翠,漫地野花,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好河山。

 “郡主,仔细风沙迷了眼。”丫鬟芙蓉低声劝道。

 少女,也就是惠清郡主闻言放下了布帘,幽幽说道:“我都多久没见过皇祖母了。”

 芙蓉闻言讨好卖乖地笑了笑,安慰道:“太后娘娘最疼郡主你了,这次见了您,一定不会舍得您走的。”

 “但愿吧!”惠清郡主神色有些恹恹。

 她想起回来汴京之前娘亲跟她说的那些话,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太后娘娘对她父王还是不是如以往一般疼爱?

 就在惠清郡主胡思乱想之际,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到了,郡主”芙蓉高兴地搀扶着惠清郡主下了马车。

 惠清郡主抬头望着这座巍峨的汤泉行宫,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悦儿,过来”在她发呆之时,吴王妃对她招了招手。

 “母妃”惠清郡主缓缓走向了吴王妃。

 “走吧!”吴王望着行宫大门,默默地催促了一句。

 一家三口带着仆从在管事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往行宫里头走。

 静宜园内。

 孝贞太后李氏听闻吴王到来,早早地就嘱咐厨房给做些吴王爱的吃食,还让丫鬟在屋子里烹茶候着。

 李太后虽然年过半百,却是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只是面无表情时略显刻薄。

 “儿臣(儿媳、孙女)给太后娘娘请安”

 吴王携同妻女给李太后行了跪拜大礼。

 吴王将额头磕的砰然一响,李太后瞧着,心疼地眼圈都红了,急忙亲自过去将儿子扶了起来。

 “母后这些年受苦了!”吴王说着,堂堂男子汉竟竟几欲落泪。

 “哀家不苦”李太后紧紧抓着儿子的手臂,母子二人多年未见,两两相望,所有的情绪皆在眼眸里,化作点点星泪。

 “你能来看望哀家,哀家很高兴!”李太后举帕子摁了摁眼角喜极而泣的泪水。

 “是儿臣不孝”吴王见到太后对他一如往昔,这才算是定下心来。

 “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个没有良心的”李太后一想起正熙皇帝,心里的怨气就怎么都无处安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