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前世樊若淳的夫君。

 容华公主之所以认得程修还是拜许季青所赐,还记得当时许季青是这么跟她说的。

 “程修此人性子执拗,不可深交”

 容华公主只道二人意见不和,听的多了也就好奇起来。私下特意去瞧了瞧程修此人,见他眉目洒脱,倒不像是许季青口中所说的那样。

 后来又了解到程修乃是表姐樊若淳的夫君,也就懒得去理会许季青的抱怨之词。

 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又是为何与樊若淳走到两看相厌的地步呢?

 容华公主心里不解,如今却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如霜你别胡说!”樊若淳被胞妹说的脸颊绯红,垂着头,都不敢去看楼下的程修一眼。

 “我怎么就是胡说了?我若是胡说,姐姐你脸红做什么?”樊如霜故意打趣胞姐。

 这时,楼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伙儿安静一下”

 一时,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就见儒生打扮的男子举着手里的折扇扬声说道:“今日难得请来了诸位饱学之士,在下荣幸之至!”

 说着就见男子谦虚地躬身一拜。

 “这位是凌云七君子的白康年”樊如霜向容华公主小声介绍。

 “白先生客气了!”下首围站着的文人学士立即附和道。

 “今日以文会友,斩获头筹的,在下这里有小小彩头不成敬意。”白康年说着侧了侧身,让众人皆能看到他身后的案几上摆放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