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等的焦虑之时,瑞云和王嬷嬷回来了。

 皇后一见瑞云沉着的脸色就感觉到了事情只怕是不太妙。

 果然,王嬷嬷走到太后娘娘跟前,“启禀太后娘娘,这是老奴从长公主的妆柩里找到的信笺。”

 李太后闻言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她冷冷地回道:“呈与皇后吧!”

 皇后脸上更是难看,却还要维持一国之母的风范,看着王嬷嬷呈上来的信笺,她几乎就要相信了王夕照的话。

 “玉儿,你过来瞧瞧!”皇后对容华公主招呼道。

 容华公主心里亦是无比震惊,居然真的从她寝殿里搜出王夕照所说的信笺?

 看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华清宫里出了叛徒。

 容华公主翻看着信笺,发现王夕照此人还挺有才华,情诗信手拈来。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容华公主不觉地勾起一抹笑来,她把信笺交到瑞云手里,对皇后说道:“回禀母后,儿臣不知这信笺从何而来!”

 她说的笃定,皇后当然选择相信她。可是这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看,她却是徇私不得。

 “事到如今,长公主还要抵赖的话,在下也无话可说!”王夕照立即摆出一副悉听尊便之态。

 站在边上的红菊直到这一刻才猛然醒悟过来,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手心里全是汗。

 红菊双眼眨也不眨地瞪着瑞云手里的信笺,容华公主的妆柩一直都是她在打理,若是出了问题,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她想到了前些天青碧突然来找她。

 是了,她也是心软,相信了青碧的说词,让她进了院子,定是青碧趁她不注意,跑到容华公主寝殿放了这些信笺。

 如今害得容华公主百口莫辩,红菊羞愧欲死。

 “启禀皇后娘娘”红菊毅然站了出来,她跪下磕头说道:“其实与王公子书信来往的是奴婢,是奴婢借着长公主的名头骗了王公子”

 红菊望了容华公主一眼,见到她一脸错愕,不由得一声苦笑。转而又看向王夕照,说道:“长公主和王公子对此事都不知情,全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甘愿领罪”

 皇后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既然有红菊出来认罪,那她就可以用一个奴大欺主的理由将此事揭过。

 李太后才不管到底是容华公主还是红菊所为,她只想尽快解决此事,不要误了赏花宴。

 于是,大手一挥,就做了决定,“好个刁钻恶奴,也是长公主太过仁慈,才助长了尔等的野心。”

 李太后也不管皇后怎么想的,当场就下了命令,“来人,将这个祸乱宫闱的恶奴拖下去乱棍打死!”

 “且慢!”容华公主连忙阻止。

 虽然她不知道红菊为什么要急着认罪,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后娘娘将红菊处死。

 “玉丫头你要做什么?”李太后厉眼一瞪,似乎对容华公主打断她的话很是恼火。

 “回禀皇祖母,红菊怎么说也是孙女的婢女,就交由孙女来处置吧!”容华公主屈了屈膝,对太后娘娘恳请道。

 李太后还未回话,就听场中有一清脆的女声响起,“明明就是皇姐与我表哥有私情,推出个婢女来顶罪却是为何?”

 “五公主,这事与你无关,你莫要插手!”王夕照这时却是急的大喊。

 “永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皇后逼视着五公主杨永安,眼含警告之意。

 “回禀皇后娘娘,一直以来都是儿臣在给皇姐和王家表哥传信的。”五公主跪下禀告道,说时,她红着眼圈望向容华公主,“先前明明好好的,不知皇姐为何突然就翻脸不认账了?”

 她委屈又难过的表情像是在控诉容华公主的无情无义,令闻者动容。

 “你说是你在给长公主和王公子传信又有何证据?”惠清郡主每每都能直击重心,容华公主见她如此急切,不禁冷笑着望了过去。

 惠清郡主对容华公主扫过来的眼风却是无惧无畏,容华公主不由得感慨:不愧是有太后做靠山,就是硬气!

 听到惠清郡主询问,五公主看向王夕照,说道:“表哥,皇姐不是给了你一根簪子做定情信物吗?”

 王夕照会意,立即从贴身怀里掏出了一根金簪子。

 容华公主一见就明白了。

 这不就是当初五公主从树上坠下,她好心救了五公主,后来五公主问她要去的金簪吗?

 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被人给算计了。

 “红菊你说,这是不是你家公主的发簪?”李太后当真是气的狠了,本以为事情就这样了了,结果真是一环接一环,把她都给看傻了。

 红菊不敢不答,只得承认,“是”

 杨昭心知不对,急忙站了出来,指着五公主,有些气愤地质问道:“永安你怎么能撒谎呢?这支金簪明明是你问皇姐要的?当时你从树上坠落,皇姐救了你,你还将一把匕首送给皇姐当做谢礼的,你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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