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柳真真就搬进了沈府。

 还未收拾妥当,柳真真就急急忙忙赶到驭风院给沈若南执妾礼。

 看着她跪在地上,装模作样的以帕子拭泪诉说着对沈若南的敬意,凤玲差点要笑出声。

 “夫人一定要保重身子,妾身这就告退了。”柳真真听到沈若南淡淡地应了一声,她才乖顺地从地上起来,躬退一步才转身离开。

 待她离开,沈若南才冷着脸闭上眼睛假寐。

 她心里莫名有些苦涩,当年她与付文俊成亲之时,付文俊就承诺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过短短两年,因她无子,自觉亏欠付文俊,便提议让其纳妾,只要将妾室养在付府,她眼不见心不烦。

 付文俊假意推辞,其实心里早有意动,不久就纳了柳真真为妾,不到一年就生下了庶子付子荣。

 沈若南纵然心里万般难受,也只能将各种苦楚咽下。人前依然是那个洒脱利落的大将军,可谁又知?多少个夜晚她痛苦到难以入眠。

 付文俊明明知道她不愿见到柳真真,只要柳真真不出现在她眼前,她可以自欺欺人地当做丈夫还是她一个人的。

 可如今,付文俊却是连这点安稳都不愿给她,趁着她伤重不治之时,竟向她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想着想着,两行清泪无声滑落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