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祯熟门熟路地拉着傅行舟去了扈俢的休息室,推开门后,拉着他到沙发处。

 “坐着等他吧!”

 休息室很宽阔,全透明的落地窗设计,让周边的景色一览无遗。

 和之前上电梯时的十八层地狱不一样,这面又仿若仙境。

 傅行舟对这种雾气腾腾,有山水有绿林的大自然美很喜欢。

 他没坐下,只是站在落地透明玻璃看外面。

 傅行舟抬手,摸了摸那透明玻璃。

 发现这并不是玻璃,而是一堵气墙。

 他抬手触摸时,还会引起波动。

 言祯走过去,道:“这是灵气结界。”

 “地府也有灵气?”

 “那肯定的啊!地府又不是只有阴气!阿修哥哥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在职公务员!享受的是最浩然浓郁的灵气!”

 “……”

 言祯叹了口气,“只可惜,我是渡劫来的,这里的气息无法直接当做灵气被我吸收。”

 她话音落下,扈俢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两杯饮品,一杯红色,一杯黑咖啡。

 红色那杯,上面还卡了一片花式柠檬。

 嗯,就是把柠檬片,剪成了一朵小黄花。

 言祯接过来,喝了口,“好喝!最喜欢喝阿修你调的红酒了。”

 红酒?

 傅行舟蹙眉,他还以为她口中的“血玫瑰”是什么饮料。

 言大跟他交待过,言祯的酒量不行,一杯倒。

 傅行舟提醒她,“少喝点。”

 “干嘛?我酒量可好了,能干翻十个你!”

 “……”

 言祯又喝了几口,对扈俢说道:“封司冥去哪儿了?”

 “酆都奈何桥那边出了问题,有不少投胎的鬼魂,在投胎的时候,被扼杀,导致那些产妇生下来的孩子,成了死胎。”

 “死胎?”

 “对!这些消息,应该是被人间的管制者给压下了,毕竟会引起恐慌,但你如果想调查这个,你就去一些妇幼医院查内部消息。”

 言祯点点头,“奈何桥出问题,封司冥就要亲自去查?”

 “他……”

 扈俢叹了口气,“你不是外人,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

 他朝言祯勾勾手,言祯便从傅行舟身边离开,凑过去坐到沙发上,把头靠过去。

 扈俢正要凑过去耳语两句,傅行舟已经走过来,把言祯拉了拉。

 “坐直。”

 随后,他看向扈俢,“我对她而言不是外人,你不需要防着我。”

 “是吗?”

 扈俢意味深长地看着傅行舟,“我也没防着你啊!只是习惯了和小九说话的时候耳语了,我们以前一直这么说悄悄话的。”

 他摊摊手,靠向椅背的同时,抬脚将长腿交叠,那姿态优雅中又带着一丝妖魅,偏偏还夹杂了点挑衅的味道,“怎么?你这当老公的小气到,她跟自己的同族哥哥说点悄悄话,都要介意?”

 “同族而已,又没血缘关系。”

 “小九。”扈俢看向有点懵的言祯,很直接地点破,“你这老公,醋味很大哦?”

 “啊?”

 言祯其实都没太反应过来,她不过是要知道酆都大帝封司冥去哪儿了而已。

 怎么不过转眼间,就演变成两个男人的对峙了?

 最关键的是,阿修说傅行舟醋味很大是什么意思?

 她扭头,对上傅行舟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局促,问道:“你真的在吃醋啊?”

 傅行舟:“……”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