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一边走,一边有些后怕的看了朱柏一眼。

 “你知不知道,要是父皇不同意,你随时都会有被杀头的危险。”

 “你这小子,做事实在是太冲动了。”

 朱标虽然看似在责怪朱柏,但言辞中却透漏着浓浓的关怀。

 这份态度让朱柏心中一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大哥,我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有几分把握。”

 “而且我已经做足了准备,只要咱爹看的明白就一定会支持我的。”

 “哎,这一年你的发展实在有些超乎我们的想象。”

 “父亲能答应你,多半也是看到了你这份成绩。”

 朱标无奈的看了一眼自信的弟弟,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宠溺和钦佩。

 “真不知道你这小子在燕地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积累出了这样恐怖的财富!”

 “你大哥我虽是太子,但在钱财这方面可是比不上你小子。”

 朱标显然是对朱柏如何做到这一步有些好奇。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想要从自己这位弟弟嘴里问出一些情况、

 “哈哈,大哥,我这也是运气好,自从得到了那名高人给我的种子后,我的麦田才算是有了一年三熟的粮食。”

 “有了这东西,我的发展速度自然比一些人要快上不少。”

 虽然朱柏跟大哥关系相当不错。

 但系统这个秘密实在是有些太过骇人,朱柏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只好又扯出了高人当作借口。

 “唉,要我说你小子可真是得天独厚。”

 “这样的机缘都能被你赶上,而且能够利用的如此完善!”

 “大哥我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啊!”

 朱标由衷的感叹一声,忍不住对朱柏夸赞道。

 “大哥,你要再这么夸我,到时候弟弟我可一不好意思落荒而逃,可就没人没你喝口了啊。”

 朱柏被夸的实在是有些尴尬,连忙开玩笑将话题扯开。

 “哈哈,好,大哥不说了。”

 “走,咱们兄弟两个不醉不归。”

 朱标大笑一声,倒也没再多过问此事,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别的方面。

 朱柏旁敲侧击的从朱标嘴里打探了一些大明贵金属的情况。

 很快,他就暂时放下了自己原本改革货币的大算。

 从今天的奴隶制度上就能看出,老朱和群臣的思想还是比较保守。

 尤其在贵金属不足的情况下,恐怕很快就会遭到反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