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为问:“你还懂这些?”

 她道:“我其实对炼丹什么的有点兴趣,不过也没好好学过……”

 这丹药的方子不难,驿站周围种的就有,二人看着丹方一起去采了些来扔进门口的炼丹炉。

 白莞说自己只是有点兴趣实属是谦虚了,看她捣鼓来捣鼓去,火候药引似乎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你要不去当丹修得了。”徒为端详着冒出一句。

 她一愣,抬头看她:“你觉得我可以吗?”

 “你不试试我怎么知道。”

 她噗地笑了声:“徒为真是一点场面话都不会说呢。”

 “……”

 二人在这边等炼丹炉的丹药炼成,另一边的马车里,凤千藤动动眼睫,恍惚睡醒,揉揉脑袋意识才渐渐清明了些,但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身体各处都痛。

 下巴也痛。

 他想起自己又被亲又无辜被咬了口就隐隐冒出火气。

 马车似乎停了,不知道是到了哪里,不过从车帘的缝隙透进了点言笑晏晏的人声。

 他懒倦地伸手,拨开车帘歪头往外一瞥,正好瞥见徒为和白莞站在一起。

 旁边那个就差没把清秀的小脸笑成朵花,徒为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神色是无疑是缓和的。

 ……怪不得不喜欢以前那个了呢。

 他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低嗤:“果然是小孩子。”

 “是个漂亮女人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