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止我一个人想知道谢总从口袋里拿了什么给年年!好像是一个盒子?啊啊啊他们的糖真的太好吃了!想当年,年年公开的时候,我还脱过粉,后来洗心革面,再归来,就是游鱼女孩儿了[笑]”

 这时,余年走近,语气轻松地朝镜头道,“他回来了,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我保证,一定会尽快把新专辑做出来的,下次见!”

 二

 按着生物钟醒过来,余年懒洋洋地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将脑袋靠在了谢游的胸膛上,还蹭了两蹭。

 “年年醒了?”谢游晨起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尾音都勾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温柔又性感。

 余年鼻音轻轻“嗯”了一声作回应,声音还有几分含糊,“刚刚做梦了,梦见我们一起到了沙漠的一座古城,特别热……”细碎地说着昨夜的梦境,他慢慢清醒过来,问,“几点了?”

 谢游看了时间,“七点半。”

 被窝里,余年劲瘦的长腿搭在了谢游身上,蹭了两下,又拢着被子坐起来,抬手揉揉眼睛,“我姐今天发新专辑,我也要到场,她还提过一句,说这次发布会上,会有事情要宣布,我得起来准备出门了。”

 一边说着,余年起床,光着脚踩在浅米色的手织羊绒地毯上,往盥洗室走。半小时后,余年洗漱完,还顺带冲了个澡。他带着满身的湿润水汽,裹着黑色真丝睡袍出来,腰带系得松散,露出了小半的肩膀和胸膛大片的皮肤,衬着黑色布料,白得晃眼。

 谢游速度比余年快,已经洗完澡,换下睡袍,穿上了白衬衣和西裤。伸手接过余年递来的白色毛巾,他抬起手,动作柔缓地帮余年擦头发。

 头顶上的力道很舒服,余年半眯着眼睛,懒懒散散地坐在沙发上,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丝轻微的鼻音。不过没一会儿,他就发现,有灼烫的呼吸落在了后颈和肩线的位置,双唇柔软的触感带起丝丝酥-麻,随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瞬间就化作了席卷的热意。

 余年低声喊,“谢游……”

 谢游动作没停,反而用上了唇齿,吸-吮轻咬。

 皮肤下沉睡了一整晚的神经仿佛纷纷被唤醒,余年轻咬着下唇,呼吸也带上了颤意。

 早餐前,余年先吃了一碗米糊。等他吃完米糊,再去吃早饭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他横了谢游一眼。

 谢游眼里泛起笑意,“年年是要我喂你吗?”

 “我自己吃!”

 被这么一耽搁,两人出门的时间都晚了。余年带着几个保镖,乘车到郁青新专发布会的现场时,里面已经在忙碌了。

 工作人员一见余年,赶紧将他带到了后台的休息室。

 郁青纤长白皙的手指,正细致把玩儿着打火机,有些出神。“啪嗒”一声,火苗跃起,橘红的火光映在眸子里,微微晃动。

 听见动静,郁青回过神来,“来了?”

 余年自己找椅子坐下来,见郁青神色淡淡,“姐,怎么了?”

 “啪”的一声,将打火机扔在了桌面上,郁青撩了撩长发,云淡风轻,“年年,我要退圈了。”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这么毫无预兆,余年还是惊了惊,“这么快?”

 “快什么快?你姐我比你大五岁,你都二十四了,我也快三十了,也该退了。”说起退圈,郁青没什么明显的激烈情绪,反倒如说起平常琐事般声线平稳,“一摊子的事情等着我去理顺,再说了,我爸纵着我玩儿了这么多年,我也该收心了。”

 她翘起红唇,眉目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张扬,“我专辑出了这么多张,电影也拍了这么多部,就说追求梦想,梦想也实现了。”

 知道郁青心里一直比别的人都来得清楚,余年笑着点头,“嗯,确实。”

 “还是年年你懂我,我一说我要退圈,我经纪人就哭唧唧的,一副我是被逼无奈不得不退圈一样。老娘退了圈,是去当盛世的董事长好吗?又不是去遭罪的!”郁青翻了个白眼,缓下语气接着道,“我从小时候就知道,我以后会接我爸的班。反正以后你再见到我的新闻,就不是在娱乐版,而是在财经版了。”

 说着,她点点手指,“把你衬衣第二颗扣子扣上,吻痕露出来了。”

 余年神情自然,依言扣上了,只散着衬衣的顶扣。

 打开金属烟盒,郁青咬了支烟在齿间,没有点燃,“小时候你看着乖乖的,我走哪儿带着你,都担心你被人欺负。”

 余年笑容加深,“要真有人欺负我,我立刻给我姐打电话。”

 被哄得开心,郁青戳戳余年的脸,跟小时候一样,点点下巴,笑着应道,“嗯,姐罩着你!”

 ――――

 余年神情自然,依言扣上了,只散着衬衣的顶扣。

 打开金属烟盒,郁青咬了支烟在齿间,没有点燃,“小时候你看着乖乖的,我走哪儿带着你,都担心你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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